霍辞殇本就因她主动出声索求而绷紧到了极致,此时得到更为肯定的许可,猩红瞬间染了眼尾。
那双狭长的凤眸紧凝着她,先前就吻到发烫的薄唇再次凑上去,带着他不再收敛的兽性。
温栀轻颤着心尖和娇躯,手臂缠住他的脖颈,承受他野蛮又凶狠的吻。
噩梦,以及那诡异炸裂的头疼,全都被抛到了脑后。
他宽大的手掌贴紧她滑软的睡衣,修长的手指收紧用力,嘶的一声,丝帛开裂,扣子蹦弹着飞出去。
温栀:??
她鼻息不稳得过分,声音软哑,“不是…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说的只是亲吻……”
“哦?”
霍辞殇声沙音哑,性感撩惑至极,“那我停下?”
温栀:“………”
霍辞殇猩红的凤眸染了笑意,胸膛闷闷的颤动一阵又一阵地抵着她,粗粗的鼻息间哼出笑来。
温栀羞恼地推他,耳根又软又红。
霍辞殇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,像是凶兽即将大快朵颐。
她鼓腮羞愤,他不再迟疑地刷新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记录,沉声诱哄,“宝贝,自己说出口的话,要负责。”
“别想我停。”
“我停不下来了。”
“霍!辞!殇!!”
“宝贝乖,叫我什么?”
“老公……”
机舱卧室里的空气无比焦灼,遮光窗帘露了一条小缝隙,这条缝隙之外,正好是太阳破开层层绵云,一跃而上,将藏着的金光悉数洒了出来。
云层尽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