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辞殇毫不避讳地揽过温栀的肩头,将她护在他的身侧,他收回视线,看向那阴森诡异的大门,朝前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。
向前去。
进攻。
方甫看懂了,其他全副武装的国际特战员也看懂了。
一群人分成了几组,一组从左边镇墓石雕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挨着玉雕往前,另一组则从右边走进去,走路姿势基本跟左边的一样,举着冲锋朝前。
温栀和霍辞殇走在正中间,身后跟着许诺言、方甫和洛根,以及保护后方的特战员们。
众人走过的地板,地面光洁,照着天花板和墙上诡异的壁画,阴冷森然,朝里蔓延。
顶层空间全部打通,这幢楼有多宽敞和深长,整个顶层空间就有多宽多长。
十六座玉雕的尽头,门柱隔出三条道。
这里的气温比外面还要低,墙上更加凶悍诡秘的壁画,让人毛骨悚然。
有位特战员正要往道上走去,温栀突然出声,“等等。”
那位立刻停下,脸露迷茫。
为什么要等?
霍辞殇伸手从身旁的特战员那拿了一根结实的铁棍,朝刚才那人要走的地方扔了过去。
嗡嗡嗡,滋滋滋。
只见被扔过去的那根铁棍周围瞬间张开一条电网,电流清晰可见。
这得亏是铁棍,如果是血肉之躯的人走过去,怕是要烤糊烤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