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被霍辞殇圈在怀里,她知道他情已经动得厉害。
却又靠他那几近变态的自制力,隐忍着。
她呼吸还是颤的,直接问他,“不去卧室吗?”
去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霍辞殇贪婪地吸着温栀身上的冷香,脑海里是一百八十多种将她宠上天的做法。
听到她的话,他呼吸稍滞,薄唇苦涩地张开,低磁的嗓音暗哑着,出声沉沉的,“宝贝,别撩我。”
“早上擦药的时候不是还哼哼喊疼,嗯?”
“现在又好了,嗯?”
两声嗯,撩得温栀心尖发颤,耳根更软更烫。
她都忘记了,他还记得。
显然最了解她状态的,不是她自己,而是他。
温栀哑然失笑。
梨涡浅浅的,笑声娇气,勾人。
霍辞殇紧绷着的神经,如同琴弦般被她弹得一跳一跳的。
他拿下巴厮磨她的肩窝,磨得她溢出更娇软的哼唧。
本就暧昧黏糊的空气,烧得更加燥热。
霍辞殇凤眸染了更深重的念。
他何尝不知道,折磨她,其实是折磨他自己。
温栀被他炽烈得愈发骇人的体温给烫到,想挪一下位置,霍辞殇却死死地扣紧她的腰身。
他喉结滚了又滚,吐出沉磁蛊惑的声音。
“宝贝乖,别动。”
“知道你是心疼我,我也心疼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