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”

他拿鼻音喊她。

“嗯？”

她拿鼻音回他。

“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？”

“？？”

“这么甜，是要甜死我？”

“”

温栀推了推他的胸膛，想要走。

霍辞殇却缠着她细软的腰身不放，“宝贝，刚才你和咱爸的对话，我听到了。”

温栀战术性沉默。

“我很开心，咱爸说的对不对？”

“嗯？”

“宝贝在担心我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这一句的后面一句呢？咱爸也说对了吗？”

温栀不答。

她说不出不对，也说不出对。

她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斩钉截铁地说她不爱霍辞殇。

她也没办法说出另一个答案，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完全的证据来支持这个观点。

温栀战术性转移话题，“前世，说明温崇声试飞他那些飞行服的人，也是你？”

霍辞殇没有瞒她，他很干脆地回答，“是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温栀呼吸已经缓和了许多，她又把头埋进了霍辞殇的胸膛。

鼻息打在他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