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娆却一把推开他。
她推得很用力,狄修斯手臂上刚包扎好的绑带慢慢地渗出血来。
“女人,你干什么?”
温娆翘起红唇,脸上是疯狂的表情,妖娆的声音带着讽刺,“凶我?”
“你除了会凶我,还会什么?”
“什么第一黑少,窝囊废一个!温栀和霍辞殇在海岛上,你怎么不去弄死他们?!为什么要像个缩头乌龟逃跑?!”
狄修斯用力掐住她的下巴,“女人,说谁窝囊废?!”
温娆发狂打到他受伤的手臂,“人没整死,自己反被打成这样,不是窝囊废是什么?!!”
他却像是不知道疼一样,欣赏着她的发疯发狂,手指死死钳住她的脸,“女人,你的礼貌呢?宠你两天,上天了?”
“宠?!老娘踏么的身上全是你的咬痕,哪块皮肤没被你咬过,你管这叫宠?!狗都不像你这样。”
狄修斯手掌下移,掐上她的脖子,“女人,换个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“老娘就爱这样说话,听不顺耳,有种你掐死我!”
他收紧了手。
温娆开始呼吸困难。
她也强了。
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一双眼睛翻着白,死鱼眼般盯着他,根本不是求饶的样子,反而像是在挑衅。
她还怕什么?
她出身不堪,身躯残破,拜他所赐,还染了一身戒不掉的瘾。
一生无望。
跟在他身边便是她的人间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