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从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。”

“都是一样要把我们当成小白鼠的人。”

“我已经绝望了。”

“我没有绝望，从来没有过希望，又如何会有绝望，我知道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。”

许诺言冷眸已经冰到不能再冰，看向族人，却难得柔和了许多，他冰冷的声音有些不稳了，“是来救你们。”

“许诺言？”

许诺言冷眸一顿，往声音来源处走过去，手术台上的人已经没有了眼睛，他看不见许诺言，他几乎面目全非，但是许诺言还是辨认出来了，这是曾经跟他一起长大的伙伴。

跟他一起在神农禁区的木屋林里追过蝴蝶，拔过药草的小伙伴啊。

他如今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

“是你吗？许诺言？”

许诺言咬了牙，“是我。”

“我来救你。”

“你怎么救？不是骗我的吧？许诺言，你是不是也被抓过来了？没事的，我跟你说，刚开始是很痛，但是后面麻木了，习惯了，也就是那样，其实死不死，什么时候死，也会慢慢无所谓的了。”

许诺言闭上眼，牙咬得更紧，“真的是来救你们的，我跟殿下一起来的。”

“殿下？”

“什么殿下？”

许诺言给了温栀一个乞求的眼神。

温栀会意，她扯开挡在额间的丝巾，六翼鹭兰印记很快便出现，她往手术台上的人看过去。

几乎是一瞬间，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
“殿下！”

“真的是殿下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