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明天的手术蓄力,她也没有再坚持,任由霍辞殇帮她捯饬。
温栀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,没两下就睡着了。
后来,她是怎么出的浴缸。
又是怎么穿的睡衣。
然后怎么安稳地被人抱着,放到枕头上。
她全然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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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术当天。
手术室里。
黎瓷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,全麻的她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。
温栀手里拿着手术刀,毫不犹豫地切了下去。
黎瓷的主治医生,是瑞国顶级心外科专家,主刀过无数次手术,此时甘当温栀的助手,见她出刀如行云流水,自信得不带半点迟疑,脸上清清冷冷的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,他暗自佩服。
这是一个只有两成机会的手术。
动手术的还是温栀最亲密的,相识十几年的发小。
她居然还能如此淡定。
他认识的很多主刀医师,手术风险太大,一律不做或推给别人去做。
即便是他,资历深,经验丰富,但如果真要他给关心的人做手术,他的手还是会抖,越是面对重要的人,抖得会更加厉害。
他自问做不到温栀这般冷静。
手术室外。
皇甫桀桀、黎父黎母,还有舒歆和诺伦都在等着。
他们或坐或站,或走来走去。
霍辞殇也坐在座椅上,他手机突然震了两下,拿出来看,凤眸瞬间凌厉。
皇甫注意到了,问他,“霍少,出事了?”
霍辞殇点头,看了他一眼,又去看诺伦,“这里交给你们,我要离开一段时间,尽量在手术结束前回来。”
皇甫脸带疑惑,但没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