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黎瓷的父亲和母亲刚好赶到了医院。
他们只是奢侈品界的富商,即便有私人飞机,到瑞国来也得申请航线,不能像霍少那样飞得随心所欲,所以来得比温栀和霍辞殇晚了一些。
他们刚好也听到了温栀的话。
原本就沉重的心情,顿时更加沉重。
皇甫桀桀见到黎家二老,快步走到了他们面前,二话不说就在他们面前跪了下去。
皇甫家的秘书:!!!!
“叔叔阿姨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“黎瓷这次心脏病发作,都是因为我。”
黎父黎母见他这样,连忙上前,一人拉着他的一只胳膊,要将他拉起来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皇甫很固执,跪着不起。
黎家二老硬生生地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。
“桀桀你起来再说话。”
二老早就把皇甫当成家人了。
皇甫桀桀避开其他人,含蓄又委婉地将黎瓷心脏病发作的原因告诉了黎父黎母。
他绝口不提黎瓷的所作所为,将过错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说是他对黎瓷起了非分之想,才酿出悲剧。
黎父黎母是聪明的过来人,听他描述也知道他隐去了许多真相。
他们没说原谅。
但也没有骂皇甫一句。
黎父黎母早就把黎瓷托付给了皇甫,这些年皇甫对黎瓷的照顾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以前黎瓷常常被下病危通知书,数次救回来,不是靠皇甫家,就是靠温栀。
他们也知道黎瓷活过一天算是一天,对女儿也是极尽宠溺。
如今,无论如何,黎瓷因皇甫而住进icu,他们爱女心切,说不得原谅,但也实在没道理去怨恨皇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