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莫大于心死,形容的就是皇甫桀桀此时的神态。
温栀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,清冷的声音还算平静,“黎瓷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皇甫桀桀摇头,干巴得像是很久都没有喝水的唇吐出了三个字,“很不好。”
仔细一看,还能看见他唇上有红色的口脂,像是亲吻浓妆艳抹的女人而留下来的。
温栀顾不上去问这男人到底做了什么,导致黎瓷心脏病发作,跟黎瓷和皇甫认识了十几年,她多少也是清楚皇甫的为人,这当中的事肯定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当务之急是要稳住黎瓷的病情。
她闻道,“主治医生在哪?带我去见,我要看黎瓷的所有检查报告。”
“嗯。”
皇甫桀桀早就命人准备好了一切,只等温栀到来。
温栀快速翻看数据,一目十行,她穿上防护服,进了icu,边听着主治医生的话,边帮黎瓷把脉。
躺在重症监护病床上的黎瓷,她已经昏迷了过去,戴着氧气机,她脸色十分苍白,隔着氧气罩,还能隐约看到她唇角有残存的红艳口脂。
晕开了一些。
唇瓣有被蹂躏的痕迹。
像是在心脏病发作之前,经历过惊心动魄的亲吻。
温栀见她这样,已经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温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如果黎瓷就这样出事了,她也是要背锅的。
温栀很快给黎瓷把完了脉,查看起她的其他生命体征。
主治医生是心外科顶级专家,瑞国人,周游过全球,对于堪称东方神奇的华国医术十分好奇,在温栀来之前,皇甫桀桀就已经跟他打过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