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所有的隐忍,都是值得的。
温栀小口小口的呼吸,却响在他的耳边,每一声都在割着他忍耐的细绳。
真难。
他勾起薄唇,笑得有那么点苦。
是他要撩她的。
自作孽啊。
温栀好不容易才把呼吸都平缓下来,她自然也感受到了他几近自虐的克制,开口问他,“你这样没问题吗?”
“嗯。”
霍辞殇圈紧她的腰肢,将她抱了起来。
他腿长身长,没走两步就来到了大床前,温柔地将她放到枕头上,拉过被子,盖到她柔滑细腻的肩头。
还微微发着烫的薄唇亲在她的额头上,声音暗哑得不象话,“老婆,你先睡。”
“哦。”
温栀乖乖躺着,眸光望向霍辞殇,见他又进了浴室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她记得他说过的话。
他要等她再次心甘情愿,他想要跟她身心交融。
他是执拗的。
想要什么,就会坚持,哪怕再难。
她也没忘记自己说过的话。
她会尽量试试。
只是这颗清冷无情的心脏,真的会重新为了他而跳动吗?
如果不会,那他岂不是白等。
以他的偏执,真的会一直一直就那样等下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