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得她耳朵都生茧子。
难道是这两个人之前有过什么过节?
温栀抬眸盯着霍辞殇的俊脸看了看,又看了下郑重岩,直接问道,“小舅,你们之前见过?”
郑重岩微斜着唇角,语气又痞又野,“见过。霍施主,又见面了。”
温栀:霍施主?真有什么故事?
霍辞殇低沉的声音从薄唇蹦出来,“很高兴再次见到你。”
语气听起来,并不那么高兴。
温栀:?
霍辞殇看向郑重岩身旁的高僧,“这位是?”
“雍亲宫龙寂。”
“龙寂大师是小舅的挚友。”
“嗯。”
温栀:??
郑重岩看出了温栀的疑惑,问她,“栀栀小外甥女,怎么没看到你戴手串?”
温栀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昨晚她睡着以后,应该是霍辞殇帮她把佛珠手串摘了下来,她早上起来没看到,也就没有戴。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“小舅,你怎么知道我戴手串?”
“呵!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遗物,我帮你保管的,我当然知道。”
霍辞殇:!!!
狭长凤眸里暴风雨卷翻得更加厉害,硬生生被他压制着。
温栀何等聪明,当即把事情都串联到了一起。
佛珠手串原先是在郑重岩手上。
后来,霍辞殇不近女色不沾血腥,戒了两次,才把这手串请到手,送给她。
温栀看了龙寂,当即就知道霍辞殇是去雍亲宫请的信物。
不过十几秒的时间,温栀便有了考虑,软唇轻启,问道,“小舅,你欺负他?”
霍辞殇听她这么一说,黑漆漆的瞳仁微微紧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