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雪泉山书房,她就见到老爷子挥拐杖,而霍辞殇没躲。
至于这次,老爷子为什么会打霍辞殇,温栀也猜到了大概。
“他们还是不同意我们的婚事?”
霍辞殇摇头,“爷爷同意了,这顿打,为了让他消消气。”
“老婆,你老公我糙惯了,打就打,疼个几天,完全可以承受。”
霍辞殇抓着她的手,他的脸蹭了蹭她的手掌心。
酥麻,撩痒。
温栀是想把手收回来的,但是他这么说,她又不好抽回来,只能任由他蹭。
温栀很庆幸,司机秦耀在她上车的时候,就悄无声息地将隔音良好的挡板升了起来,不然温栀都为他这腻歪的动作而感到尴尬。
尽量忽视手掌心的异常,温栀问道,“霍老爷子经常打你?从小就打你?”
“嗯,做不到要打,做不够好也要打。”
“爷爷对我寄予厚望,对我严加管教。”
听着霍辞殇真假参半的话,温栀沉默着凝视他的凤眸。
她问过舒歆。
听学心理的她说。
温馨而幸福的家庭,养不出偏执狂。
而霍辞殇因她偏执成狂,所以他至少是有过不幸的。
温栀能分辨出。
她是冷的,无差别对待世人、平等漠视的冷。
他也是冷的,骨子里透着冰冷,彻骨的寒,是看尽世态炎凉,独属于上位者的冷漠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