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辞殇强势攻占,温栀绵软悱恻,两人吻得势均力敌,停下来时,烧烤架上的肉都烧得外焦里焦,成了一堆黑炭。
温栀顿感惋惜,“吃不了了。”
霍辞殇暗哑的声音低低喘在她耳边,“宝贝,你老公不比金枪鱼好吃,嗯?”
温栀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原谅她想歪。
她肉麻得从他怀里跳下来,一下子跳开两米远。
霍辞殇勾着唇走过去,不过几秒,长臂一伸又把她捞回了怀里,“这点情话都受不了?”
温栀躲不掉,只得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,“鸡皮疙瘩都长满了,你说呢?”
“呵。不信,除非宝贝给我看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救命。
扛不住,根本扛不住。
腻腻歪歪,不知时日。
又一天,说好冲巨浪。
温栀开直升机在上面看,霍辞殇在下面浪。
结果,温栀脚刚走到直升机前,人就软着要倒下,霍辞殇眼捷手快,把她接住,“温栀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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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栀又在海景别墅的主卧醒来,天已亮。
霍辞殇坐在床边,脸色阴沉,周身冷戾,手里划着打火机,嗒哒嗒哒的,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。
不用问,温栀也知道是什么情况。
她先开了口,“老公,等我治好血眼症,你带我潜水好不好?”
霍辞殇一双猩红的凤眸凝着她,不回答,他联机过许诺言,听他焦急又无可奈何地表示如今的情况,只能让殿下回木屋林接受治疗。
温栀再次开口,“许诺言的药只有抑制作用,但大多数的微生物光靠抑制,终会反噬。”
“你早料到会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