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抽完血,霍辞殇赶忙搂住温栀,帮她摁住手臂上的棉签。
温栀任由着他,她单手也能进行接下来的操作。
她还能边操作边浅笑着调侃他,“不是年轻拳王,格斗天才吗?血腥的场面还见少了?扎个针都能嘶几次。”
霍辞殇轻搂着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因为谁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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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农禁地,大祭司木屋里。
焚香味重。
白发苍苍的大祭司闭着眼睛,她手里正拿着九眼天珠,苍老发白的嘴唇一张一翕,咏唱着古老的咒语,她冰冷的声音抑扬顿挫,充满了神秘的色彩。
许诺言跪在她的旁边,直到她的声音停止,古老的仪式结束。
许诺言才站了起来,将大祭司扶起,搀扶她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。
“大祭司,殿下就这么走了,以后我们冷族该怎么办?”
大祭司在椅子上坐稳,手里还拿着九眼天珠,似是很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,“殿下会回来的。”
许诺言听她这么说,没想明白,“殿下回来是好事,您老为什么要叹气?”
大祭司摇了摇头,“殿下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“殿下是有感情的人,我们不是。”
“我们冷族不都是没有感情的?大祭司,这有什么问题?”
大祭司没理他,兀自叹着气。
全冷族只有她能流泪,她隐隐能感受到感情这玩意的存在,即便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愧疚与痛苦,她有时也会觉得总好过没滋没味的一生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