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被拉起来,还想再跪,温栀无奈之下,只得开口,“您要是再拜下去,我也跟着跪,您看如何?”
那老人很是激动,“殿下,使不得使不得!”
许诺言这时才翻过木窗,脚踩在木屋的木板,气还有点喘,见到温栀和老人这边的情形,赶忙跑过来,“大祭司,您是做什么?”
“跪下!毛手毛脚的,见到殿下也不行礼?!”
“”
见许诺言当真要跪,温栀心有余悸,赶忙给霍辞殇一个眼神,霍辞殇立马把许诺言拉到一边去了。
温栀扶着老人走到座椅前,让老人坐,老人却又不肯,“殿下,您坐,老身站在一旁听您问话。”
“打住!”
温栀蹙起了眉,“您就是冷族的大祭司?”
“殿下,老身正是。”
“我是你们冷族的殿下,你们都要听我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我让您坐,坐下再说,您一把年纪了,我不可能让您就那么站着。”
“谢殿下垂怜。殿下不坐,老身也不敢坐。”
温栀:“”
行,她先坐在一边,同时示意老人家坐在另一边。
这下,总算是能坐下来说话了。
“大祭司,冒昧问一句,您多大了?”
“老身一百四十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