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伸脚踩到了活动板房的地板上,“嘶………”
难言的痛楚,让她第一下没站稳,差点摔倒。
霍辞殇从身后扶着了她的细腰,帮她稳住身形,低哑的声音难掩愉悦,“宝贝,怪我。”
温栀:“……………”
温栀回头瞪了霍辞殇一眼,他垂眸看她,缱绻又温柔,她红着耳,愤愤地走去洗漱,走姿诡异。
出发在即。
温栀萎靡不振,她原本应该是不知羞耻为何物的,却又像是突然懂了羞耻为何物,本着不让任何人发现她昨晚做了什么的想法,她强打起精神来,负着一双手,站在营地外的冰面,等霍辞殇下令。
她清冷的一双杏眸还挺能唬人。
霍辞殇视察完一切,走到她身前,发现她眸里涣散,时不时还有那么一点失焦,心疼地揽过她,“宝贝,我错了。”
温栀睨他,“错了,然后改吗?”
“不改。”
“那你说什么?”
霍辞殇再次失笑,揽她在怀,紧凝着她的眉眼。
“咳咳咳!!!”
煞风景的咳嗽声响起,是冷族天才戏精沈雅涵。
“我说霍队长,为什么不趁着早上出发?这都大中午了!”
秦沉作为盯梢她的人,自然跟在她身边,没等霍辞殇回答,他就说,“我们老大这么安排,肯定有他的道理,要你管?”
沈雅涵嗲起声,“人家是管不了,但是别忘了,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了,人家也是好心提醒你们。”
秦沉一双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,一张脸就快跟他下巴的那颗小痣一样黑了,“好好说话,你不会?”
“人家这样不是好好说话吗?”
秦沉:“”
“怎么?你受不了人家这样说话?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好?嗲里嗲气的,多少男人喜欢,还是说你不是男人?”
沈雅涵边说,还边拿胳膊碰他。
秦沉吓得直直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