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我的葬礼开始,你胡子拉碴的,到后来,你穿着我们温家的飞行服在归栀岛上空……”
后面的话,温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竟然说不出口,她的声音都变得哽咽。
“原来栀栀一直都在。”
霍辞殇凝着她,视线灼热。
他的一颗心脏又被填得满满的,不管以什么样的形式,至少前世他们在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,也算是有了交集。
霍辞殇转而问温栀,“掉下去的时候,栀栀疼吗?新婚第二天,栀栀跟我说做噩梦从高处坠落,知道我多难受吗?”
温栀浅笑,“那时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。”
霍辞殇沉着声,“我恨自己不能代替栀栀承受那样的痛。”
温栀又笑,“那天做噩梦,梦里你接住了我,很神奇的,后面就忘记坠楼的感觉了。”
“嗯。”
霍辞殇亲上她的梨涡,蹭了又蹭。
温栀被他浅浅的胡须扎到,酥酥麻麻的,像是带着电流,她小手推着他的胸膛,“老公?”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我重生的?”
霍辞殇勾起薄唇,低磁的声音像是转着圈,“栀栀猜?”
温栀对比两世记忆,像是拿放大镜查找她的破绽,很快她得到了结论。
“我猜是相亲那天,我们在我家别墅的地下吧台喝酒,然后我摸上了老公的脸?”
这个破绽太明显了,如果她不是重生的,根本就不会知道他的脸在那个位置会留下浅疤。
霍辞殇嘴角翘起,弧度撩人,“比这更早。”
“更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