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不可能再翻身。
陆泽不可能再有机会来纠缠他的栀栀。
霍辞殇望向温栀,眼神温柔又缱绻。
温栀迎着他的眼神,问他,“老公,你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?”
她大胆地猜测,“老公是船长之一?”
霍辞殇敛了敛眸里的黯淡,往沙发上一靠,语气懒懒散散的,“只是名誉船长。”
“名誉船长?”
“这艘科考破冰船修建于百年前,造价不菲,那时华国不像如今阔达,世家财阀的霍家解囊帮了一点小小的忙。”
“所以,这艘船其实是霍家出资修建的?”
“嗯,这艘是全资,挂了名。”
温栀听懂了。
“还有其他的船?”
“嗯。”
温栀说不出话来。
霍辞殇靠在沙发上,揽着她的肩,“战乱国难时期,霍家几次散尽家财,霍家每一任家主都有家国情怀。霍家祖训,先为华夏族,后为霍家人,最后才是个人。”
清冷如温栀,眼里都有震撼,“那你……”
霍辞殇轻扯薄唇,“好竹出歹笋,愧对先祖。”
温栀心湖又像是有什么滴下去,起了波纹。
他是因为她。
她不舍得他因为她。
他本是胸怀天下有大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