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以为他要往上撩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抓他的手腕。
不料他只是把那衣角拉了拉,被拉平的白色衬衫遮在她白皙诱人的腿上,他还动作轻柔地帮她把另一边也理平整。
拉过软被,盖过她的双肩。
温栀:“………”
霍辞殇亲在她光洁的额头,凤眸危险,声音撩耳,“过七天,再招我试试。”
“我能让你下不了地。”
“栀栀该怕的。”
温栀莫名一抖。
霍辞殇走出卧室,温栀被他指骨蹭过的地方还在发着烫。
过了几分钟,温栀才艰难地咽下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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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温栀来事了。
霍辞殇比她还紧张,黑着脸让她请假。
温栀没请,照常去上班。
她娇生贵养长大,没挨过冷没受过冻,温母也特意请老中医为她调理过,所以到这个时期她只稍稍有丁点不适,并不会痛得死去活来。
尽管温栀解释清楚了,霍辞殇的脸还是黑的,因为他一发入魂、父凭子贵的盘算落空了。
日子过得飞快。
霍辞殇忍了七天,抄了七天的经书,终于如愿拿到想要的东西。
雍亲宫内,还是上次霍辞殇见高僧的那个配殿。
霍辞殇从郑重岩手中接过盒子,暗黑色的漆盒,上面的纹理很眼熟,跟温栀拿回家的凤形木雕盒相似。
霍辞殇一眼就看出来了,他想起温栀说过温母在她及笄前,会找高僧给凤形木雕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