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温栀一脸认真,他勾起唇,也十分认真地说,“我没有冒犯咱妈的意思,但陆泽是咱妈选的人,你看他都锒铛入狱了,是良配?”
温栀摇了摇头,“他确实不是良配,我相信如果母亲还在世,最后选出来的人不会是他。”
“栀栀……”
“嗯?”
霍辞殇想问,对她来说,婚姻是什么,但是他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,于是转移了话题。
“信物的事情放一边,鉴于你今天私自去见某人,你老公还是很生气。”
“嗯?”
“这种情况下,你需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哄他。”
温栀闻言,好像懂了!!
-
霍辞殇洗好澡出来,没在卧室看到温栀,他拧起眉,往外走去。
“栀栀?”
走到客厅。
入眼春色让他气血上涌。
还挂着大红囍字的落地窗前,身穿男士白色衬衫的温栀正站在那里,白皙玉腿泛着莹白的光。
那件衬衫堪堪遮住她的软腰之下,仿佛她伸个懒腰,或者来阵轻风拂过,就能掀起满室的春光。
听到霍辞殇的叫唤,温栀转过头来,年轻的脸上光滑细腻,清纯里透着一股莫名勾人的媚。
“滴答滴答……”
温栀听到声音,往霍辞殇脸上看,杏眸紧缩,她快步走到霍辞殇面前,“老公,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
霍辞殇伸手往鼻上一摸,还真是。
他的脚边都滴了好几滴暗红色。
温栀有条不紊地帮他处理,来回折腾十多分钟,才勉强算是平息。
霍辞殇靠在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随意摆放着,模样慵懒,凤眸凝着站在她身前还在给他检查鼻腔的温栀。
温栀靠得很近,沐浴后的馨香尽数被吸进霍辞殇的鼻腔里,他觉得气血又要涌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