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我今天看到陆泽本人,他皮青脸肿,挺惨的。”
陆泽惨不惨,关他什么事?
难不成温栀还打算劝他放过陆泽?!
好样的!
霍辞殇勾起薄唇,眼尾泛起了猩红,他凛着凤眸,低沉的声音狠戾薄情。
“栀栀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?”
“做……什么?”
温栀莫名轻颤。
霍辞殇凤眸锁着她。
“把车飙到300,开回君洲,拽栀栀下车,进电梯就亲栀栀,到家摁在门板,咬开栀栀所有的扣子,撕碎小裤,丢到床上。”
“做。”
“做到天昏地暗。”
“但还不够,要用细链把栀栀锁起来,关在房间里,以后栀栀只能见我一个人,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声音。”
温栀:“………”
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清冷的声音软着,还带点颤,“开那么快的车,不安全……”
霍辞殇紧凝着她,“知道怕了?”
“以后别在我面前说陆泽这两个字,更不要为他求情。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“温栀,记住你老公是谁。”
“别高估你老公的气量。”
温栀听他这么说,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我们以后不说他!”
然后她软着声喊他,“老公。”
算是回应他的话。
霍辞殇见她这么乖,脸色稍稍好了一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