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温栀划开第二张图片,还是18座木雕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,这次是从背面拍过来,每一座木雕上都刻着一个“栀”字。
看得出来是同一个刻的。
“”
陆母怀疑人生,说不出话来。
温栀杏眸清冷,语气平平淡淡,“阿姨,谅解书我不可能签,如果亡母还在,也不会同意我用谅解书来换你手上的那座木雕。”
陆母深受打击。
温栀又转过身,走到门前,这次看起来是真的想走了。
陆母拔高了声音,“温栀!如果你不答应我,我就把那凤形木雕丢进旱厕里!熏死你母亲!让她在地下也不得安息!!”
温栀沉默了十秒,语气还是平淡,“随便你。”
她拉开门,正要出去。
陆母把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薅乱,然后扯开嗓门,“救命啊!欺负老人了!大家快来看看!这丫头欺负老人了!!”
温栀:“”
她把门关上,转过来,声音很冷,“阿姨,我们接待室有监控的。”
陆母崩溃了。
多次无效施法的她一把冲到温栀面前,直直跪了下去。
温栀来不及躲开。
陆母保养得宜还涂着指甲油的手指抓住了温栀的衣服,“温栀!你救救阿泽!现在只有你能救阿泽,阿姨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儿子!!”
温栀小脸冰凉,“放开!”
陆母像是真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抓得紧紧地不肯放手。
“温栀,阿姨都跪下来求你了,你就答应阿姨好不好?你要是觉得不够,阿姨给你磕头!!”
“”
莫名地,温栀就想起前世她死后,温崇声给别人下跪磕头的情形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陆母时刻观察着温栀的神情,知道她多少有点动容,于是眼泪说来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