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拍完就被人拉住手。
“亲亲清竹,别碰别的男人,你是我邵明东斥巨资捧出来的头牌,怎么能随随便便拍别人的肩膀?”
清竹回以怒目,话像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间蹦出来的,但遣词造句却很乖,“老板说的是,我下次一定改正。”
四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专属于大老板霍辞殇的包间。
经理闻风赶到,“老板,今天喝什么酒?”
霍辞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不喝酒,喝茶。”
这倒是稀奇。
经理立马呼茶师过来。
男茶师。
夜潮里有很多出色的女茶师,气质绝佳,在夜店里喝茶别有一番风味,但经理知道霍辞殇不近女色的习性,所以只敢叫男茶师。
夜潮的男茶师自然也是绝色。
邵明东看着男茶师行云流水地煮着茶,还不忘逗清竹,“我说夜潮生意怎么比寐色好那么多,还是辞哥的人会整活啊!清竹,你学着点,听到没有?”
清竹懒得理他,随手就把偏绿的花衬衫给脱了,只穿里面的白色t恤。
男色撩人。
其他人见怪不怪。
茶煮得差不多了,霍辞殇来一句,“你坐一边,我来给他们倒茶。”
茶师内心诧异,但依旧照办。
霍辞殇伸出了手,长长的手臂在邵明东眼前晃。
在清竹眼前晃。
在徐淳眼前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