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其实头牌只来了我一个。”
“??”
“二小姐今晚看到的那四个,是温娆临时找过来充数的。”
难怪了。
温栀还说那四个人是生面孔,她前世没见过,只认出了清竹。
“原本我也应该跟另外11家头牌一样,今天会被霍少的人请去喝茶……”
“但,得知温娆叫了别人,我就被委以重任了。”
“前几天霍少只要求护好二小姐,将看到的汇报给他,但今天突然交代,谁的手敢碰二小姐,回头都会被剁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扣子摄像头也是今天临时给的。”
温栀懂。
以前霍辞殇跟她是路人,行事不便。
今天领了证,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管她了。
所以,前世她没去跟他相亲,晚上还胡闹出那样的丑闻他都知道?!
她将他的脸踩到地上摩擦。
那么喜欢她的他,会有多难过?
温栀闷闷的,心底突然又生出奇奇怪怪的感觉。
有那么一点点的疼,又不是生理病态的那种疼。
是她前世从未感受过的。
清竹见她不为所动,神色如常,笑了。
“我知道的都说了,二小姐能不能告诉我,你和霍少是什么关系?我们老板好奇得紧。”
温栀也笑。
笑得疏离微凉。
“让你们老板去问。”
“今天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说了关键的话,问了关键的问题,我的监控也拍不到效果那么好的视频。”
“二小姐果然聪明。要是真想谢我,不如我们改天一起吃顿饭?”
温栀勾唇,“我敢请,你敢来?”
现在站着跟她说话,这距离都恨不能隔条河,还敢让她请客吃饭?
清竹想起霍少那冷冷的眸,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“我不敢,但是我们老板敢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