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已变成了游魂,轻飘飘的一缕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,穿着黑色裙子的温娆,抽泣着走向那些嚼舌根的宾客。
“你们别这样说我妹妹,她只是爱玩了一些,也没招你们惹你们!葬礼上能不能尊重死者?!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妹。”
宾客噤声,但也挑起了眉。
温大小姐都这么说,温栀什么货色还不清楚吗?
温栀:
呵!
这便是温娆,人前装她的好姐姐,背地里却跟她的未婚夫陆泽滚床单。
那晚她突然拐回公寓拿东西,撞见温娆和陆泽正在为人类的繁衍而努力得汗流浃背。
见他俩郎情妾意,她当场改口把未婚夫喊成了姐夫。
不料两人恼羞成怒,跟她撕破脸皮,把她拖到天台,用豹纹手铐将她锁在天台的栏杆上。
温娆请来得了病的夜店男模,给她喂药,企图拍出一场你情我愿放浪形骸的小电影。
她反抗时被夜店男模摁着扇脑袋,越扇越狠,拉扯间,栏杆骤然断裂,两人从17层楼高的天台掉了下去。
恰巧摄影机拍摄的角度刁钻,只拍到两个人影相缠,动作十分激烈,极具误导性。
呵呵呵!
温栀掀了掀眼皮,看向在她坟前痛哭流涕的陆泽。
“垃圾男,装深情。”
他口口声声说三年前为了救她而丧失了x能力,却又跟温娆翻云覆雨好不快活。
枉她还答应为他守一辈子活寡。
呸!
温栀死前才听温娆说漏嘴,三年前救她的人,不是陆泽,而是霍辞殇,他为了救她瞎了一只眼。
霍辞殇,霍家少爷,京圈大佬,温栀记得她跟他从未有过交集。
放眼整个葬礼,真正伤透心的怕只有她的父亲温崇声。
温栀生前跟父亲关系糟糕,本以为她死了,他会拍手称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