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抿了抿唇,抹了把眼泪,嘟囔道:“才不是……是……他们欺负我。”
沾了泪痕的眼睛,透着微微的红,脸上像是桃花一样的粉,看起来就很好捏的样子。
药王轻声咳嗽了一声,他都忍不住要为眼前这几位叫屈了。
是谁逼得人家割地赔钱?
是谁扣了一年不说,还逼着人交出来宗门功法?
刚刚还有个人,差点儿被逼得自尽当场。
不过……好似叫了委屈也没用,在徐舟野眼里,这些委屈都不算是委屈,那两滴眼泪,才算得上委屈。
“不想我?”徐舟野低下头来,与那双哭得红红的兔子眼对视。
夏成渊又忍不住了,干脆一脑袋扎进了徐舟野的怀里,任凭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只是嘴上还是挺硬气:“夫君,他们欺负我。”
感觉到周围气息一冷,药王缩了缩脖子,妈耶,这几个宗主,还能回去吗?
史书永远记得这一天,被扣押于琅嬛仙山的六位宗主放回,只是全都被抬回来的,就只剩了一口气。
沈宗主铁骨铮铮,昏迷之前还说了一句:“我没有……没有把功法交出去……”
太清道长在宗门内养了一个月的伤,伤好之后,听得下面人的回禀,顿时气得又吐出血来。
邪窟里的邪气完全消失了,封印阵再也无用,修炼清气的法门也无用了……
这也就意味着,太清宗不再拥有超然的地位,以后不能再以此要挟获得超然地位。
邪气的确是全都消失了,所有的邪气洞窟之中的通道都缓缓消散,除了琅嬛仙山之上。
海峰吹拂过去,夏成渊握着徐舟野的手,站在空间通道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