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只是借用了大乘期巅峰的力量,而不是真正的大乘期。
皮肉剥落,一瞬间就露出来森森的白骨。
“松手——”南宫离也是下意识拉住了夏成渊的手往外扯。
但是夏成渊完全没有伸手,他一把紧紧攥住了,和那股灰色的烟雾僵持着,硬生生把那朵花夺了过来。
夏成渊看着手里,那朵被鲜血染红的花,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南宫离语气着急:“疼不疼啊?你也是傻的,刚才松手不是能少受点苦吗?”
“不疼。”夏成渊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,压住了眸子里的酸涩。
“都疼哭了,还不疼。”南宫离赶忙从储物袋里拿药,给他上了药,又把手包起来。
怎么会不疼?自手肘以下,几乎就只剩下森森的白骨,皮肉都没有几块了,想想就疼死了。
夏成渊却像是没知觉一样,看着那朵花,笑出来了?
南宫离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疼傻了?”
“不是。”夏成渊没有办法跟他们说清楚自己的感受。
他抓住了幽香琦兰,就像是抓住了徐舟野,他可以改变那个既定的命运。
他不觉得疼,他只觉得想哭,又想哭又想笑……
最后只是珍而重之,小心翼翼,把花收到了最紧贴着心脏的衣服夹层里面。
此时,台山门口也很热闹,徐舟野立在绝崖之上,对面则是一行七人。
为首之人着一身殷红色的衣裙,五官娇艳,一双凤眸,眼尾微微扬起,说不出的张扬恣肆。
他们七人之中,腰上都悬着一块墨玉佩,那是太清宗弟子的身份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