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凌的一再复活,很有可能就是钻了这个漏子。
徐凌毕竟是大乘期强者,想要杀他比较容易,但是魂飞魄散比较难。
夏成渊思忖了一下,余光微微扫过徐舟野,问到:“那设定里,有什么会让一个人发生改变吗?”
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抽象,万寻不知道从何答起。
夏成渊换了个问法:“有没有可能,一个人本身不变,而性格大改?”
“没有啊。”万寻斩钉截铁,“我写的又不是什么狗血文,没有什么失忆,什么性情大改的桥段。”
魔域晚上的风向来是猛烈的,夏日阴云,即将落雨,所有的窗户都被吹得劈啪作响。
窗沿上的嫩黄色的小野花也在风中左摇右摆,被风吹得零落不堪,几乎要连根拔起。
一双手捧住了花盆,把它安安稳稳放在了桌面上,然后关上了窗户。
“非要跑一趟,就是为了这盆花啊,我的祖宗,你能不能不砸我的招牌?”药王急得在徐舟野面前也口不择言了。
徐舟野没有应他这句话,只是问道:“沈芳菲的魂魄已经放回来了?”
“是。”玄风颔首,说道,“我已经还给了沈瑜,沈瑜正在寻找办法,帮她重塑肉身。”
“本以为这姑娘会心灰意冷,却没想到,她居然还有那么强大的求生意志。”
被心爱的人推入到炼魂钵,然后在炼魂钵之内重逢,结果心爱的人只想吸了她神魂力量,保住自己不被炼魂钵碾碎。
沈芳菲被放出来的时候,没有死志,只有满目的灼灼。
“我沈芳菲知道这仇应该记在谁的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