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是看我干什么?”他戳破了夏成渊的小动作。
夏成渊抿了抿唇,说道:“是徐舟野让你来的吗?”
他知道我在雁门山有危险,所以让你来帮我。
他眼睛亮亮地盯着乾坤道人,仿佛在期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。
“不是。”他语气淡淡,“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只是路过。”
少年的眸子微微暗下去,乾坤道人放在膝上的指尖,忍不住微微一收。
夏成渊在难过,他看得出来。
这孩子不是已经走出来了吗?与江络高高兴兴买东西,高高兴兴吃绿豆沙冰……他都看在眼里。
可从夏成渊这句话听起来,他似乎还在在意。
他的阿渊,喜欢他,在意他。
徐舟野有一瞬间的冲动,想要把面具摘下来,想要告诉他,他是担忧他的安危,所以特意赶来。
只是余光撇到自己发丝上的霜白之色,又微微压住了。
他不是在和夏成渊闹别扭,他只是在同自己闹别扭。
往日说过,不会让他守寡的话,仿佛成了笑话。
徐舟野向来都是个心思果决的人,唯独在面对夏成渊的时候,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。
他倒是不希望夏成渊真的为他守寡,修士生命悠长,漫漫长夜的孤寂是无穷无尽的绝望。
睫羽微微垂了垂,他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同沈瑜商议过,金池赛之前,他会给你一个银池的名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