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成渊恍惚知道了,林泽说的那个“他”。
林泽点头:“嗯,就是你所想的那般,你父亲就是山青剑派曾经的七长老——姜承安。”
“他是我们中间年纪最小的一个,鲜衣怒马,张扬恣肆的明媚模样,我现在都记得。”
“二十年前,他出外游历,邪窟却生了变数。”
“太上长老紧急召集所有长老回来,共同镇压邪气。”
“你没有去过邪窟,大概不知道里面的景象。”
“那是一处通往邪气之源的大门,被锁链锁住,用无数镇魂钉固定,靠着源源不断的灵力供应,挡住那扇门对面的冲击。”
“可那次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样的意外,镇魂钉散落了三分之一,邪气几乎要冲出来了。”
“太上长老燃烧寿数,才勉力压住那扇门,命令我们迅速钉好所有的镇魂钉。”
“而你的父亲,自告奋勇,担起来最靠近邪气那几个镇魂钉的任务。”
“那是最危险的地方,邪气只要一瞬间反扑,就会把人卷进去。”
“当时大家都说,他年纪最小,最危险的事情不该他来做。”
“但他说完,拿着镇魂钉就冲进去了。”
“然后,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栾山从此没有主人,山青剑派也只有六位长老了。”
“他冲出去的时候,就抱着必死的决心,他知道一定有人要做这个牺牲。”
“这二十年来,我无数次自责,为什么那个时候犹豫了一下,让年纪最小的他去了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夏成渊睫羽轻轻颤了颤,指尖忍不住微微收紧了,“所以你们都看顾我,是因为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