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他们一帮人将皇上是若无物,他们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这群混账,枉费读了多年的圣贤书!”
“哼,老夫早就看不过这个假仁假义最会装模作样的二皇子了!”
······
定远侯府上,宋佩知已经带着一帮禁军闯了进来。
见一个连官职都没有的文弱书生竟然在自己府上耀武扬威,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定远侯立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睛。
见宋佩知手下的人在府上借着搜查的名义打砸,定远侯一拍桌子怒吼道:“混账东西,都给本侯住手!”
宋佩知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,但随即想到宫中的形势,顿时又挺直了腰板,一副青衫将文人风骨展示地淋漓尽致。
他抬着下巴,大义凛然道:“定远侯,我也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前来收藏叛乱之徒,身正不怕影子歪你,若是你府上没有藏人,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?”
自从二皇子被立为太子之后,他带领京城的书生到处呐喊鼓吹二皇子的品行和仁德,成功地为他造势,二皇子对他十分感激,也逐渐给了他一些权利。
这不,今日他就借着追杀三皇子四皇子一派的反贼的名头,带着一队人马就闯入了胡熙的家里。
“岂有此理!老夫乃是朝廷的定远侯,是大乾朝的肱股之臣,老子当年给皇家卖命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呢,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?”定远侯虎目圆睁,一副老子要拍死你的模样。
宋佩知脸色一暗,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出身,这老东西竟然敢讽刺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