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佩知丝毫没有察觉二皇子的真实目的,此刻他正想努力表现出自己的才学和能力,期望能在二皇子未来的路上助他一臂之力,自己也能立下汗马功劳,改换门庭。
想到这里,宋佩知就想到三番五次算计针对自己的胡溪,顿时觉得牙根痒痒。
胡熙这个蠢笨如猪的人,要不是仗着自己的家世,如何能三番五次的针对自己?
等自己封王拜相,第一个就要抄了定远侯府,让胡熙跪在自己面前做狗!
宋佩知想得美好,他不知道的是,从始至终,楚越都没想着把他当谋士,不过是喜欢看他全心全意为自己谋划的模样而已。
“佩知,我听子墨说过了,你来的第一日,胡熙就针对过你,如今更是借着你的名头造谣生事,你是不是得罪过他?”
二皇子试探道,其实他早就知道两人之间的过往,这样问不过是想知道胡熙在宋佩知心里的地位。
毕竟,谁也不想自己看中的人,心里还想着别人!
提起胡熙,宋佩知顿时没了刚才的平静,咬牙切齿道:“殿下,他屡次三番地找自己的麻烦,不过就是因为当初的那块玉佩!”
“当时,我把他当成知己,跟他倾诉了一下自己的苦恼,谁知他自作主张给我买了玉佩,我拒绝之后,他扔下玉佩就走!”
“可谁知,他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话,就因为这块玉佩三番五次地针对我,好似我宋某故意坑骗他!”
宋佩知满脸的愤恨不平是作假,跟手下呈上来的结果一样,又回想了一下胡熙那个蠢笨的模样。
二皇子顿时对宋佩知多了一分怜惜,“这个蠢货,敢动我的人!”
“佩知,你放心,既然你已投入孤的门下,孤自然要为你出一口气。”楚越拍了拍宋佩知的肩膀,安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