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楚易的表现却让他失望,“先生,学生从未接触过这些,况且有父皇在,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
祭酒皱了皱眉头,实在没忍住高声道:“身为太子,当以百姓为子民,读书固然重要,可千千万万的性命更加重要!”

还是个热血老头?

楚易对上祭酒炯炯有神的目光,冷静地问道:“那您觉得学生该怎么看?该怎么做?”

祭酒一顿,高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,甚至有些低落,“是啊,无人会在乎你怎么看,更没有能力去做。”

楚易讽刺一笑,天真的空想主义者。

“若是先生没有其他事,学生就先告辞了。”

等楚易离开后,刚才还情绪低落的祭酒哈哈大笑一声,骂道:“臭小子,说话滴水不漏,还想糊弄我!”

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李司正十分诧异,“祭酒大人,您的意思是太子心中早有成算?”

祭酒点点头,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测道:“外界恐怕都小瞧了他。”

“可是,他确实不参与朝政,也没有人支持啊!”李司正不解道,“要是早有成算,为何不积蓄力量?”

祭酒叹了口气,“这才是最让人担忧的事,这位太子名正言顺,可偏偏无心于那个位置!”

“什么,你说他不想当……”李司正难以置信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。

“唉,你之蜜糖我之毒药,他从小势单力薄,身边又无可信之人,与其争权夺利,不如活得潇洒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