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胡熙不禁翻个白眼,你话还太多了呢!
“我爹就我一个儿子,自然娇生惯养了些!”胡熙理直气壮道。
楚易眼睛微眯,“你好像对孤不满?”
胡熙立时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怎么可能,殿下身份尊贵,能够陪在殿下身边,是我的此生最大的荣幸……”
反正好话又不要钱,胡熙彩虹屁一个接一个,将楚易哄得开心之后,才被允许回到外间睡觉。
夜里,万物寂静,因为白天训练过度,所以夜里一向机警的胡熙睡得死沉死沉的。
此时,一个黑影站在胡熙的床边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之后,伸出一只大手摸向了胡熙的额头。
“到底什么时候才变成毛毛?”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几丝哀怨。
拥有一个毛毛海洋,只能干看着不能摸,简直是对绒毛控最大的惩罚!
……
“太子殿下,老夫刚才看了您的文章,有些话想跟您说。”祭酒并没有以官职相称。
“先生请讲。”楚易便以礼相待。
“您的文章思维严密,条理清晰,不失为一篇上作,只是匠气太重,没有了读书人该有的灵气,所以它算不得佳作。”
“先生教训的是,楚易自当注意。”被应试教育荼毒过的人,那还有什么灵气,楚易心里默默吐槽道。
见到太子态度恭敬,祭酒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,都说当今的太子性情古怪,杀人如麻,可是祭酒并不这样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