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酒大人,那个宋佩知怎么会突然来国子监,他不是明月书院的吗?”
见到了宋佩知之后,李司正去找了祭酒。
祭酒大人依旧是那副万事不上心的状态,“是明月书院的院子推荐过来的,说是他收的关门弟子,让我们照顾一下。”
李司正皱眉,“看来这宋佩知确实有几分文采,只可惜人品不怎么样,你不知道,今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说着,李司正便把今天他和胡溪,张子墨的冲突讲了一遍,尤其是最后,宋佩知说都是他的错。
若是没有诗会上的那一幕,李司正或许会对宋佩知有几分欣赏,现在只觉得他虚伪至极。
祭酒更是个已经成了精的人物,宋佩知的算计怎么能瞒过他的眼睛。
祭酒沉吟一声,“我们终归也要看在老徐的面子上,以后你就当他是普通学生,不要额外照顾,也不要针对他。至于他能走多远,跟我们也毫无瓜葛。”
李司正点头,随即开口道:“宋佩知的事,要不要提醒一下徐院长?”
祭酒哈哈一笑,“你就放心吧,老徐也不是傻子,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骗了吗,老徐说得很隐晦,是二皇子去找他的时候随意提了一嘴宋佩知,这里面涉及皇子争斗,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想到站在宋佩知身边的张子墨,李司正惊叹道:“连户部都被二皇子拿下了,看来未来登上大位的,二皇子的希望是最大的!”
“只可惜不是嫡出 。”
“二皇子的母妃是陛下最爱的女人,陛下也是最疼爱这个儿子,更是频频给他放权,反观太子,只允许每天听政,空有个名头。”
李司正在这里自言自语地分析,祭酒并没有打算他,只是笑得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