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体弱多病的凡人!
此时的胡熙还不知道,因为他面对的是一个被挚爱之人抛弃的满腔怨气的男人!
“三哥,我怎么感觉楚易变了,好像得有人气了?”一个小亭子里,四皇子满脸疑惑。
三皇子楚荀毫不在意,“大概是出了宫他高兴了吧,宫里那个环境,你也知道。”
“那倒也是,宫里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,生怕出现什么差错,别说他了,就算是我,也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没出息,不回去你怎么在父皇面前表现自己,助我登上那个位置?”
接下来,兄弟俩讨论如何在朝廷中扩大自己的势力,哪个人值得拉拢,楚易的事也不过是当热闹来看,并不放在心上。
与此同时,二皇子楚越也正和人谈话,户部尚书之子张子墨给二皇子倒了一杯茶,“殿下,太子第一天就打伤了三位伴读,那个叫胡熙的也被他当成了下人,一下子将这几家都得罪了,对殿下您来说真是件好事!”
二皇子楚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,顺道回复道:“好歹是侯府世子,说话注意些分寸。”
张子墨连忙告罪,“多谢殿下提醒,是臣考虑不周。”
“也不怪你如此,楚易这四个伴读,都是空有名头的侯府伯府,手上并没有实权,得罪也就得罪了,只是大庭广众之下莫要留下把柄。”
“子墨知道了,”见二皇子没有怪罪自己,张子墨又大着胆子道:“陛下为太子殿下选了这四位伴读,看来陛下心里还是向着您的……”
楚越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,“都是父皇的儿子,没有向着谁一说,再说了,最后登上那个位置的,不一定是父皇最喜欢的,但是一定是最有能力的!”
“殿下英明,所以臣一直追随殿下,”张子墨十分有眼色地给二皇子续上茶,继续拍马屁。
“那个叫胡熙的,派个人去盯着他。”楚越吩咐道。
“是,”张子墨没有多问,突然想起来户部侍郎的儿子求自己办的事,“殿下,臣倒是想向您举荐一个人才,家世清白且有些能力,最重要的事,他看起来跟我们毫无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