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酷暑的夏天,陈平一张口,感觉院子里温度骤降,颈后冰凉, 而太子殿下,自始至终没有出声。
良久之后,镇北候世子周轲抬起头, 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太子的脸色,发现看不出什么之后,终于打破了寂静, “回太子殿下,臣听闻您向来喜静,所以擅作主张来国子监等您,臣向您告罪,任您责罚!”
周轲低下头,看上去十分恭敬。
其实,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,眼前的这位皇子殿下并不得陛下喜欢,之所以被立为太子,是因为占了一个嫡长。
虽然可以上朝,但是皇上从没让他办过任何事,而其他皇子已经开始按部就班地进入六部做事。
还有,皇上心血来潮让各位皇子进入国子监读书,给其他皇子选的伴读都是有实权的官员或者勋贵子女,而他们这几个虽然也是勋贵,其实都只剩了一个名头,并无实权。
就算是傻子也知道,这位太子不过是皇上给各位皇子选的一个磨刀石。
周轲带了一个头,兴宁伯和彭城伯世子也照葫芦画瓢,有样学样地低头告罪。
等轮到胡熙的时候,周轲还特意给他使眼色。
毕竟都是侯府世子,知道胡熙这小子脑子不太灵光,周轲对他还是比较照顾的。
胡熙眼睛微微瞪圆,没想到自己声名狼籍了,还有人愿意搭理自己,真是令人感动的同窗情啊!
周轲皱了皱眉头,胡熙这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丢了勋贵子弟的脸!
将两人的挤眉弄眼看在眼里,楚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“知道自己有罪就好,那就公事公办,杖责二十吧。”
胡熙吓了一跳,上来就给二十大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