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薛樟避之不及的模样,宋佩知心里更加难受,对侯府世子更加的厌恶。

“哼,他们那种人,不过是仗着父辈的付出为非作歹,白白瞎了那么好的资源,若我们是……,不说名满天下,也早就出仕一方为民请命了!”

宋佩知才华出众,不及弱冠便从偏远乡村考入了京城的明月书院,因此他很有自信,如果自己有出身的优势,绝不会像这样默默无闻!

看宋佩知这副自负的模样,薛樟咂了咂嘴,心里不屑,嘴上说得好听,也没见你少收侯府世子的东西啊!

伪君子!薛樟心里骂道。

“宋兄啊,你今天可得小心一些,这次诗会有不少官贵家的少爷也来参加,说不定就有定远侯府的世子。”薛樟一脸关心道,实际正等着看热闹。

正在慷慨激昂的宋佩知顿时身子一僵,清秀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忧愁,看上去确实有几分俊秀书生的气质了。

薛樟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宋佩知,又借着整理衣服的空隙低头看了下他腰间如羊脂般温和细腻,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白玉,眼里的嫉妒显露无遗。

宋佩知这厮惯会装腔作势,凭借这副类似女人的面貌吸引了不少人,书院也有不少富家子弟想方设法地跟他接触,嘴上却装得无辜!

“宋书生!看这里!”

宋佩知正和书院的几个同窗讨论怎么和京城几个有名的才子去请教,突然听见这个清脆的呼喊,抬眼望去,只见一身月白华服的少年正冲自己挥手,不少人已经望了过来。

宋佩知顿觉难堪,刚才还觉得悦耳的声音立时觉得刺耳无比,便低下头,仿佛喊的不是他。

可偏偏那头的小世子像是看不得人的脸色似的,声音越来越大,弄得一些十分有声望的也朝这里看过来。

“宋兄,那位……公子叫的可是你?”周边的书生以为宋佩知没听见,拍了下宋佩知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