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说, 你是故意的?”听到胡熙的解释,定远侯面带疑问。
“爹,现在朝堂的情况我也听说了, 太子地位不稳,几位皇子针锋相对, 虽说您现在不掌兵权,可是一旦……您必然会受到拉拢,到时候不站队恐怕不行,但谁能确保我们能押对宝,万一压错了, 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!”
胡熙说到这里的时候, 定远侯脸色一变, 侯爷夫人也扭头看向侯爷,担心不已。
“既然这样,还不如儿子表现的无能一点儿, 让他们知道咱们侯府是烂泥扶不上墙,不具备拉拢的价值,虽然名声不太好听,但总好过丢了命啊!”
定远侯沉思许久,最后盯住跪在地上稍显柔弱的儿子,“这话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啊?”胡熙一脸迷茫。
“哈哈哈哈, 好,好!”定远侯一拍大腿,刚才的严厉一扫而光, 畅快地笑出声来,对着夫人夸道:“文娘,我就知道虎父无犬子, 更何况我们两人都如此优秀,怎么可能会生出一个蠢儿子!我儿子早早年纪就已经懂了急流勇退,比那些做官做成精的人强多了!”
侯爷夫人嘴角抽搐,瞥了一下粗犷的男人,啐道:“不知羞!”
侯爷夫人嘴上嫌弃着,脸上的笑容压根止不住,谁想到,熙儿竟然是有大智慧的人。
看看粗中有细的丈夫,再看看大智若愚的儿子,她周文娘此生能有这样的家人,也算是不枉此生了!
“那熙儿还要去国子监吗?”侯爷夫人疑惑道。
胡熙傻眼了,“啥?我还要去上学?”
“去,怎么不去,听说太子和几位皇子也要去国子监,就算不打算参与皇子们的争斗,该探听的消息也要探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