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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佩知,几天没见你了,你就不能给本世子一个笑脸吗?好歹本世子爷也给你送来一个价值不菲的玉佩!”
明月书院不远处的一个偏僻亭子里,宋佩知一身浅青色儒生长衫,配合着清淡的五官,显得愈发清冷,可偏偏胡熙就吃他这套。
只见华服玉冠的活跃少年,坐在亭子里托着下巴,痴痴地看着对面的书生,期盼他能收下自己的心意。
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盯着,宋佩知只觉得特别恶心,但是对方有权有势,自己可是背负着全家人以及乡里乡亲的期望。
万一这个定远侯的世子恼羞成怒,将自己赶出书院,自己哪还有颜面面对家人和乡亲,为了他们着想,自己只能强忍着恶心和胡熙周旋。
“回世子爷的话,宋某是读书人,跟您非亲非故,怎么能收您的东西?”
“宋佩知,你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吗!”胡熙气愤地拍了下桌子,见宋佩知身子抖了一下,只好收敛脾气闷闷道:“算了,什么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本世子是不会放弃的!”
说着,胡熙便将玉佩强行塞到宋佩知怀里,不等宋佩知反应过来,拉着小五急匆匆离开了,生怕宋佩知将东西还给他。
眼看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,宋佩知才反应过来,从怀里掏出玉佩,尽管玉佩很好,可是一想到这个玉佩的目的,他只觉得恶心,索性眼不见心不烦,将玉佩扔出了亭子外。
可是,他刚走了一步,突然想起来,要是胡熙下次来,没看到玉佩,岂不是要怪罪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