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溪冷笑一声,看来这安雅柔是心知肚明,还敢诬陷美人?
安雅柔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给我等着,你这么恶毒,等我儿子出来之后,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有我在,你休想再进入封家一步!”
胡溪扯了扯嘴角,冲着安雅柔讥讽道:“进入封家?要不是看在救命的恩情上,你当本王子愿意搭理你们一家不要脸的人,人长得不咋样,想得倒是挺美,你以为本王子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谋算的?你们偷偷花了多少钱,本王子知道得一清二楚!”
安雅柔骂人的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,慌忙道:“你,你胡说八道!砺儿是帝国元帅,要多少钱有多少钱,还需要花你的钱,你莫不是想趁着砺儿不在,故意敲诈我们,欺负我们?”
“呵呵!”
见安雅柔恬不知耻,胡溪彻底气笑了,看向安雅柔和宋清文的眼神冰冷无比,“封砺从我要过去的只是一个副账户,他每一笔支出都经过了我的授权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!要是你们再闹,我就将账单公布到网络上,我要让卡西林帝国的所有人看看,你们封家人的多么无耻!”
“你!”安雅柔瞪大眼睛,有一万句脏话想骂,却又担心胡溪真的会公布账单,手指着胡溪半天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敢说,气哼哼地离开了。
安雅柔走后,宋清文咬了咬唇,看向胡溪的目光十分哀怨,“王子殿下,一切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安分勾引了元帅大人,可元帅大人他对您是真心的,只有您才能救他出来,只要元帅大人能平安,我愿意退出,离开帝都从此不再出现在您和元帅面前!”
胡溪双手环抱,好整以暇地看着宋清文摆出一副为了爱隐忍退让的委屈模样,“宋清文,装什么装,你把封砺这个蠢货当宝贝,本王子还看不上他呢!要不是为了帮封砚,你以为我会跟他虚与委蛇这么久?”
宋清文瞳孔一缩,“什么意思?你是封砚的人!”
胡溪歪了歪脑袋得意一笑,露出一口小白牙,“没想到吧?不瞒你说,别说跟你抢封砺了,就他那个笨蛋,白送,哦不对,倒贴本王子都嫌他又蠢又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