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男孩子,看着手上伤痕累累却不得不继续工作的哥哥,心疼不已道。

不管那个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最起码能趁着这个机会让哥哥休息几天。

宋景轩身子顿了顿,扭头看向了因为瘦弱而显得眼睛格外大的弟弟,眼里闪过一丝自责,“烁烁,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,如果有人告诉你这东西是免费的,那他肯定是想从你这里获得更大的好处。”

宋景烁给哥哥擦了擦汗,天真道:“可是,咱们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啊?”

宋景轩叹了口气,在身上抹了抹手才揉着他的脑袋,不想让弟弟知道世界残酷的一面,便解释道:“景烁,我要是去了,就没时间替人修复光脑和通讯器了,要是赚不够足够的钱,咱们就只能去睡大街了。”

宋景烁眼睛瞬间水汪汪的,带着哭腔道:“对不起哥哥,都怪我,要不是我这个拖油瓶,你也不用这样累!”

宋景烁握着哥哥布满了一道又一道血痂的手,脏兮兮的小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泪水滑过的痕迹。

宋景轩叹了口气,把弟弟抱在怀里,轻声将情绪崩溃的弟弟哄睡才继续工作。

然而,怀里抱着一个人,第一感觉不是温暖柔软,而是咯人的要命。

宋景轩停下了动作,静静地看了弟弟一会儿,慢慢握紧了手里的工具。

只要能让弟弟能够安全,不愁吃穿,自己成为试验品又怎么样呢?

宋景轩一直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,随后打开光脑,给那个人发了信息。

······

这几天封砚一直往政务大厅跑,胡溪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