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忍不住,可怜巴巴地问道:“主人,屋子里……有什么东西吗?”
南钰冰看着一脸委屈的飞年,又心疼又心虚,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后附耳道:“别急,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飞年开始了焦急地等待。一刻钟就好像半个时辰那么长。不过临近关门前来了几个病人,稍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。
晚膳时也心不在焉的,南钰冰看着他的样子哭笑不得。
“主人,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飞年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南钰冰笑着点头。
终于——
他隐约猜到主人一定是为他准备了……叫什么“惊喜”的东西,带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走到门前。
但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,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得说不出话——
几个烛台上的龙凤喜烛高烧,将整个屋子照得通明。桌椅上、衣柜门环上系着红绳,红纸裁成的的“囍”字纹贴在窗子和墙上,桌案上一朵红绸缠成的团花前正摆着合卺杯和如意喜饼。而最里面的床帐和被子也都摇身一变,成了红纱帐和绣着交颈鸳鸯的大红锦被。
是洞房……
“主人……”心底的情绪压抑不住地奔涌而出,飞年嗫嚅着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。
南钰冰拉着人进了屋,既紧张又激动,他从柜中拿出两套喜服,递到飞年面前,对着对方的眼睛道:
“一直欠你一个正式的洞房花烛,想补上已经很久了,如今结了契,又回了家,再不补就太晚了,只是时间仓促,没能布置的十分精细,但这衣服可是我精挑细选的,快换上看看。”
飞年接过大红喜服,眼中已然噙满泪水,有些哽咽道:“是上午吗……”
“嗯。”南钰冰抬手轻轻拭去飞年眼角溢出的泪珠,靠近吻了一下对方……很少见这人流泪的样子,看起来更像一只挨欺负的小兽了,给他心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