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飞年压下紧张情绪,问道:“那,您刚刚脸色怎么不好?”
南钰冰弯腰捂着腿道:“当然是因为它们,好痛,真的。”
“要不我背您回去?”飞年问。
“我知道你最好了,但是还是让我慢慢走回去吧,也许活动活动就不疼了呢。”南钰冰答。
于是飞年一路搀扶着南钰冰走回了倚竹斋。
回来时时间已晚,二人匆匆用过晚膳后便准备休息。
纱帐落下,床榻间便成了二人的领地,南钰冰有心用眼神示意,但对方根本没看他。
飞年担心主人腿部受到损伤,一直不放心,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检查。
哪里有这么容易就……这个人对他的在意程度远比对他自己强出太多。
南钰冰见人低着头在自己的腿上来回触碰,并询问自己有没有不适感觉时,觉得飞年就像主治医师一样在做检查,而自己是那个不敢发一言的病人。
这么好的时机,错过了就太可惜了。
南钰冰直起身子,就着飞年低头的方向拽住了他的领口,飞年则没有防备地马上就扑到主人的下半身。
只听主人幽幽道:
“这双腿已经是你的了,不打算借此机会图谋不轨一下吗?”
飞年闻言,耳朵顿时红了,又挣脱不了这个略显尴尬的姿势,故而直接卸力,伏在了南钰冰腿上,把脸微微往上移,眨着眼睛道:“主人想要我如何图谋不轨?以下犯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