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营中军士们已将杂物收拾完毕,只剩下炊具和简单的铺盖,只等今天过去,明日一早便返京。
送几个大夫回城的事务则落到了县令头上,他也难得地大方了一回,带了车前去接人——他自己坐的是轿子,而接几个大夫的却是拉粮的马车。
不过只要能省下力气,南钰冰根本不管是什么车。若说其他几个大夫还有些无奈和抵触,他们犹豫的一瞬间,南钰冰已经拉着飞年坐上去了。
“多谢县令大人。”南钰冰道。
县令瞥了一眼,转头向着魏大夫的方向道:“魏老先生年事已高,本官特意名人带了软垫来。”
说着,旁边的小吏就将软垫铺在了南钰冰位置的对面。
魏大夫尴尬一笑,也只能道谢,并在季灵的搀扶下坐上了车。
剩下俩人对视一眼,也上了车。
“县令大人!”
县令抬头一看,正是楚泽铭。
“下官见过小将军。”
“县令大人辛苦,常将军命我代他感谢多日来县令大人的劳累。”楚泽铭道。此时他的脸上已丝毫不见昨夜的情绪了。
“下官职责所在,不敢当。”县令道。
楚泽铭从怀中拿出一张纸,递到县令面前,“各位大夫为将士们解毒有功,各奖米、铜等物,另外南大夫为大将军解治伤有功,大将军另有特别奖赏。此奖赏令由本将所写,大将军盖印,县令大人回去再拆看即可。”
县令接过那张纸,恭敬应是,“下官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