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人退出了帅帐,常茂亭才摆摆手,“南大夫看看这伤如何处理?”
南钰冰上前查看,毒素侵蚀的地方触目惊心,不过他曾见过此毒,细细诊了片刻道:“将军此是箭伤所致,且箭上有毒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刘医师道。
“你可能解?”常茂亭问。
南钰冰退后半步,拱手行礼道:“在下能解。”
“好。刘医师,你带南大夫去准备吧。”常茂亭大喜道。
解此毒对于南钰冰来说并无难度,只是麻烦了一点,既要做敷的药,又要准备药汤,好在他正可以趁此机会带飞年偷闲,不用闻着药味挨着火烤。
“主人。”南飞年在帐外等候着。
南钰冰点点头,示意他放心,然后在士兵准准备的纸上写下了要用的药材。
“有劳刘大夫了。”南钰冰指着其中三味药道:“此三味药作外敷之用,要研磨成粉,剩下的煎成药汤内服。”
刘医师招呼了士兵过来,仔细吩咐了需要的药材和工具,“南大夫在此稍等,一会东西就送到。”
南钰冰微笑着点点头。
楚泽铭坐在帐内看着外面的南钰冰二人,并不打算出言让他们坐下等候,对于南钰冰带他的影卫进帐这一举动,他也十分不解。远远瞥见南钰冰为他的影卫抚平发丝,楚泽铭忙抿了一口水压惊,是了,他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——此人的行事作风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