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县令的称呼,南钰冰惊讶不已,上次与楚泽铭相见还是在闲池阁,短短数月过去,世家的公子竟成了将军。
“为南大夫而来。”楚泽铭道。
“下官正在问他近日疫病之事,岂料此人信口雌黄,大闹公堂,甚至还有同伙……”县令道。
楚泽铭轻笑,“大人,这其中恐有些误会,南大夫是玄生阁的神医,对治病之事应不会乱说。”说完又向南钰冰点头示意,“南公子久违了。”
南钰冰拱手道:“数月不见,楚公子……不,楚将军别来无恙。”
“南公子不必多礼。”楚泽铭托起南钰冰的手。
县令见此情景忙道:“下官有眼无珠,险些做了错判,还请楚将军见谅。”又摆手示意属下皂吏都退到门外。
“我与南大夫还有事要谈,烦县令大人为我安排一间屋子。”楚泽铭道。
“是,是,师爷,快带楚将军和南大夫去后堂。”县令道。
听见县令的吩咐,师爷才从疑惑惊讶中反应过来,笑着上前道:“将军随我来。”
楚泽铭走在前,南钰冰和飞年在后,三人到了县衙后堂。
楚泽铭坐下后,南钰冰却没有立刻同坐,毕竟在这个时代官民有别,更何况自己对楚泽铭的了解也并不深入。
“南公子请坐。”楚泽铭似乎察觉到了对面人的想法,主动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