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钰泽撩起衣袍悠然而坐,“我早说了,左右不过半年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话,毒能消散,但乡亲们受的罪谁来补偿?”南钰冰提高声音打断道。
对自家弟弟如此反应,南钰泽摇头笑道,“我知道你一片仁心,不忍见人受苦,不必忧心,我和飞年去采药便是。”
南钰冰闻声转头,见大哥悠然而坐,当即反对,“这怎么行,城外都是兵将,太危险了。”
“避开就是。”南钰泽走到桌前,轻点杯中,以指尖蘸水在桌上简单画出城、河和军队驻扎位置,“此河上游处与晋县永县皆相去较远,我与飞年天将黑时自南门出去,绕过军队,不会有事。”
“大哥真的有把握?”南钰冰问道。
南钰泽颔首,“若遇见兵士,只说我们是过路的百姓。”
“属下愿意前去。”南飞年之前未提是怕主人担忧他的安慰而拒绝,如今大公子提出,他自然是愿意分忧的。
南钰冰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,同意了二人前去。
“要去哪里玩啊,带我一个!”锦兰从后院跑来。
南钰冰立刻摇头,“他们去城外采药,太危险了。”
“哦,好吧,采药我就不去了。”锦兰失望叹气,“这两天可真是要憋死我了。”平日里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性格,每天不出门逛逛便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,如今打仗,不但时常不让出门,就算出去,街市上也是空无一人,实在是无聊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