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不方便出门,能说说话的阿福又被叫去干活,锦兰撑着头靠在院中躺椅上,想着该找些什么来打发时间。
屋内这边南钰冰服下解药后飞年又运送内力助他活络经脉,不出半个时辰不适症状全消, 南钰冰兴奋下床,捧住飞年的脸就亲了一大口,“我好了, 一点也不难受了。”
飞年笑着点头,眼神中洋溢着喜悦,“全仗主人辨药得当。”
南钰冰一只手捏了捏飞年的脸, “我大哥可要分走一半功劳呢,要不是他把后面的步骤做完,我也喝不到解药,你怎么只夸我?”
被捏的地方热热的,南飞年找补道:“我一会儿就去和大公子道谢。”
“不等一会儿了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南钰冰拉着飞年出了门。
“南大哥,你这是好些了?”锦兰正摆弄一堆花叶草茎,她想到从前在王府中,女孩子们闲下来时偶尔就会编花环,统领和掌事姑姑都教过她,可惜她实在不通此道,只学了个皮毛。
南钰冰颔首,“药到病除。”
“太好了,这下我们三生堂又多了一位神医,新神医正在后堂呢。”锦兰笑道,她手中已编出了半圆,但可惜疏密不均,模样有些粗糙。
进入后堂,南钰泽正和阿福将分好的药用纸和绳子捆起来,看见弟弟起色红润许多,欣慰道:“感觉如何,没想到此花见效如此之快。”
“已无不适之感,多谢大哥相助。”南钰冰作揖道。
“多谢大公子。”南飞年也跟着说。
“……”南钰泽看着两人一齐向他行礼,那种不自在的奇怪感觉就又出现了,侧过身说:“不妨事,我岂能置你于不顾?”手上则继续包着剩下的药,“只不过此花太少,也只能分出这几份了,若是还要更多,恐怕就只能再去冒险采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