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没人反而更好,生病的人变少了,我们也落得清闲。”南钰冰道。
“也就这一上午,等到下午人就又会多起来了。”锦兰道。
果不其然,午饭过后,张大娘来了。
张大娘神情焦急,生气又心疼,“钰冰啊,我儿子回来才半日就闹毛病,我早上一摸他额头,哎呦滚烫的。不省心的家伙,估计是路上着凉了,您给开副药吧。”
“要不要紧,我去给他把脉看看吧。”南钰冰道。
“不用不用,应该就是受了风寒,不打紧的。”张大娘摆摆手道。
南钰冰考虑了一下,“好,那我给令郎开一副清热解毒的药。”他提笔写下药方交给锦兰。
“谢谢了,我这就回去给他煎药。”张大娘接过锦兰包好的药,匆匆回去了。
“秋日午热而早晚凉,大家也多注意别着凉了。”南钰冰嘱咐道。
“我们俩身体好着呢,是吧飞年。”锦兰拍了拍胸脯笑道。
都尉府。
常茂亭刚听过医师的报告,心急如焚,兵士们的呕吐发热症状还没完全恢复,就发现有士兵身上起了红疹,他心里暗骂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连气候都这么恶劣,不耐烦地吩咐道,“不是说水土不服吗,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